
孙权的小女儿孙鲁育被判斩首股票配资实盘交易,行刑前,她质问姐姐:“孙鲁班,我跟你是一母所生,你为何要杀我!” 孙鲁班冷冷的说:“只怪你不肯不帮我对付老三。”
孙鲁班与孙鲁育,是孙权最宠爱的两位公主,同为宠妃步练师所生,姐姐字大虎,妹妹字小虎,自小便被称作东吴“虎女”。
为稳固皇权、拉拢江东豪门,孙权为二人挑选的夫婿皆是朝堂权贵:孙鲁班初嫁周瑜长子周循,周循早逝后改嫁大司马全琮,人称“全公主”;孙鲁育嫁骠骑将军朱据,朱据死后再嫁车骑将军刘纂,人称“朱公主”。
起初姐妹二人各自安稳,深宫中往来和睦,但孙权晚年在立储问题上摇摆不定,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公元242年,孙权册立三子孙和为太子,却对四子孙霸格外偏爱,给予其与太子同等礼遇,此举直接引发朝堂分裂,支持孙和的“太子党”与拥护孙霸的“鲁王党”相互倾轧,史称“二宫之争”。
这场纷争持续八年,搅得东吴朝堂鸡犬不宁。
孙鲁班因与孙和之母王夫人不和,坚决站在孙霸阵营,一心要扳倒太子。她联合夫家全氏势力,拉拢步骘、吕岱等权臣,不断在孙权面前诋毁太子党,诬陷孙和祭祀时私会外戚、图谋不轨,直接导致孙权与孙和彻底反目。
而孙鲁育的立场截然不同,她的丈夫朱据是太子党核心,自身也秉持“嫡长有序”的观念,不愿看到朝堂动荡、宗室相残。
面对孙鲁班的拉拢,孙鲁育断然拒绝,并劝诫姐姐:“太子继承储位名正言顺,鲁王争位不合礼数,姐姐执意干预,恐祸及家族。”
这句拒绝点燃了孙鲁班的怒火,在权欲熏心的她眼中,妹妹的不配合就是背叛,是阻碍自己野心的绊脚石。从此,姐妹温情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怨恨与势同水火的政治对立,生死较量的伏笔就此埋下。
“二宫之争”最终以惨烈收场:孙权为平息党争,赐死孙霸、废黜孙和,改立幼子孙亮为太子,同时大肆诛杀、流放太子党重臣,名将陆逊也因劝谏遭谗言陷害,忧愤而终。
经此一事,东吴元气大伤,国力日渐衰退。
孙鲁育的命运也随之沉沦,她的丈夫朱据因反对废黜太子,触怒孙权,先遭杖刑再被贬官,最终被孙鲁班暗中指使孙弘伪造圣旨赐死。
丈夫离世后,孙鲁育孤立无援,只能在各方势力夹缝中艰难求生。
与之相反,孙鲁班在这场纷争中获利颇丰。她提前将全氏之女嫁给孙亮,孙权临终时又阻止召回孙和,扫清掌权障碍。
孙权驾崩后,孙亮即位,孙鲁班凭借外戚身份与权臣孙峻勾结,甚至私通这位堂侄,借助其势力把持朝政,成为东吴权势最盛的公主,一时权倾朝野。
此时的孙鲁育已被孙鲁班视为眼中钉,她选择安分守己、远离纷争,却不知权力漩涡一旦卷入便无法脱身,她的安分在孙鲁班眼中,成了无声的反抗与对权力的漠视。
公元253年,权臣诸葛恪因专权被孙峻诛杀,此后孙峻独揽大权,生性残暴多疑,大肆打压异己。
五凤二年(255年),孙峻的堂弟孙仪联合张怡、林恂等将领,密谋趁蜀汉使者来访时诛杀孙峻,不料消息泄露,孙仪自杀,数十名参与者被处死,朝堂陷入血腥清洗。
这场“谋逆案”给了孙鲁班铲除孙鲁育的绝佳机会,她向孙峻诬告:“朱公主是孙仪同谋,心怀不满,意图废帝迎立孙和复位。”
这番话戳中孙峻的忌讳,他未加调查便下令抓捕孙鲁育,严加审讯。
面对构陷,孙鲁育百口莫辩,她没有庇护与支援,在冰冷的诏狱中满心不甘与悔恨,始终不解为何亲姐姐会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行刑之日,刑场挤满百姓,孙鲁育身着素色囚服,目光死死盯着孙鲁班,眼神里满是不解、委屈与怨怼,她的质问是对亲情的最后呼唤,也是对权力游戏的无声控诉。
孙鲁班却面无表情,那句“不肯帮我”轻飘飘说出,字字冰冷刺骨。最终,孙鲁育被当众斩首,年仅三十多岁,遗体被草草埋葬在建业南郊石子岗,连公主基本的丧葬礼仪都未得到,下场凄惨。
孙鲁育的惨死并未让孙鲁班获得长久安稳,反而加速了东吴的衰败。
孙峻因滥杀无辜、心神不宁,夜夜被噩梦缠身,不久后因病暴毙。其堂弟孙綝继承权力,比孙峻更加残暴专横,根本不把孙亮放在眼里。
孙亮长大后,得知孙鲁育之死与孙鲁班有关,便追问真相。
孙鲁班惊慌失措,将罪责推给孙鲁育的儿子朱熊、朱损,谎称二人是谋逆主犯。孙亮轻信此言,派丁奉诛杀了二人,这一举动激化了与孙綝的矛盾。
孙綝担心被清算,先下手为强,发动政变废黜孙亮,另立孙权六子孙休为帝。
孙休即位后,暗中联合丁奉、张布等人诛杀孙綝,夷灭其三族,还挖开孙峻棺材泄愤,为孙鲁育等受害者讨回些许公道。
公元264年,孙休驾崩,孙和之子孙皓即位,追谥孙鲁育为“景皇后”,以皇后之礼将其迁葬,给予迟来的尊荣。
而孙鲁班因构陷亲妹、祸乱朝纲股票配资实盘交易,被孙皓流放豫章郡,最终客死他乡、身败名裂,为自己的权力执念付出惨痛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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